在世界最热南京城市交通学校过“苦夏”_未来网

  。  瓦尔格拉街头。  飞机刚刚抵达瓦尔格拉时,一出机舱门,一股热浪扑面而来,我被热得连眼睛都睁不开,要知道当时已是夜幕笼罩。<9摄氏度。当地人自豪地告诉我,阿尔及尔是阿尔及利亚的首都(首都,又称国都、首要城市或行政首府,是一个国家的政治中心和中央政府所在地的政治称谓。1927年民国政府定都南京,将南京称为首都,至此中国第一次有了“首都”的称呼,并将该词沿用至今。首都通常是一个国家的中央政府所在地,政治和经济活动的中心城市,各类国家级机关集中驻扎地。)(首都,又称国都、首要城市或行政首府,是一个国家的政治中心和中央政府所在地的政治称谓。1927年民国政府定都南京,将南京称为首都,至此中国第一次有了“首都”的称呼,并将该词沿用至今。首都通常是一个国家的中央政府所在地,政治和经济活动的中心城市,各类国家级机关集中驻扎地。)(首都,又称国都、首要城市或行政首府,是一个国家的政治中心和中央政府所在地的政治称谓。1927年民国政府定都南京,将南京称为首都,至此中国第一次有了“首都”的称呼,并将该词沿用至今。首都通常是一个国家的中央政府所在地,政治和经济活动的中心城市,各类国家级机关集中驻扎地。),而瓦尔格拉则是撒哈拉的首都。

    瓦尔格拉街头

<9摄氏度

  飞机刚刚抵达瓦尔格拉时,一出机舱门,一股热浪扑面而来,我被热得连眼睛都睁不开,要知道当时已是夜幕笼罩。伊萨姆的家是真正的24小时热水,而且不用等,拧开水龙头即是。在瓦尔格拉生活的问题是没有凉水,想用水拍拍耳后、脑门凉快一下是不太可能的。不光自来水,连洗发水、沐浴露、牙膏都是热的。每天清晨,自来水的温度最低,是温的,傍晚时水温甚至有点烫手。伊萨姆家里有台24小时制冷的饮水机,我视其为“命根”。在跟伊萨姆的嫂子学做烙饼时,我的手指不小心被烫了一下,习惯性用水龙头里的水冲手指,没想到水淋到手指那一刻,又被烫了一次。这才想起来,水龙头里出来的是热水。

  这里的天又热又干,我每天都要流鼻血,可是竟没有办法用自来水给自己过于热血的鼻子降温。伊萨姆的家人和朋友都知道我流鼻血这个毛病,每天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“你好”,第二句就是“你又流鼻血了吗?”每个人都嘱咐我外面太热了,千万不要出门。我对他们说,你们放心吧,除非你们用扫帚把我扫出去。除了上厕所,我连这间带空调的房间都不出。什么空调病、电扇病,在我看来,这么热的地方不天天吹空调电扇,肯定会病。

  过了几天,伊萨姆说今天比前两天凉快多了,咱们出去玩吧。于是,我生平第一次白天站在53摄氏度的街上,空中的风除了带来更热的空气,毫无一丝凉意。站在大街上有阴凉的地方,我也分明感到来自墨镜框和墨镜腿的烫,手机、相机都是烫的,我甚至想扔了它们。

<5升的大家伙,而且只分两种,一种是冰镇的,一种是冻成大冰坨的。于是我去哪都要抱着一个,打死也不撒手。

  洗过的衣服,拧干水晾在外面,即使在阴凉处,20分钟干得透透的。晾衣服和收衣服的时候要特别小心,如果手不小心碰到挂衣服的铁丝,会被狠狠烫一下。

<9摄氏度。大家将家里所有门窗都关起来,以阻挡来自撒哈拉的热气。本来想做个实验,看看把鸡蛋放在门前马路上会不会熟,但是考虑到先熟的可能是自己,就作罢了。

  早上做好一天的饭

    瓦尔格拉街头

  来阿尔及利亚之前,我曾问过我这位可爱的阿尔及利亚朋友一个傻问题:我可以去沙漠徒步吗?他说当然,瓦尔格拉就建在撒哈拉沙漠之中,你想怎么徒步都可以,但是白天就算了,你会被晒成人干儿的。

  瓦尔格拉的建筑普遍高大,窗子却都很小,这是为了减少酷热空气的侵袭。街上的建筑五颜六色,很多嫩粉、鹅黄、湖蓝、薄荷绿。客人和主人有两条不同的进屋路线。客人的楼梯可以不经过主人家客厅,直接进入自己的房间。而这条楼梯通常暴露于建筑的外部,地上积满了来自撒哈拉的黄沙。

  有地下河经过这座热城,整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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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一个沙漠绿洲。但是一周停个两次电、一次水稀松平常。穆斯林一年中最隆重盛大的节日——宰牲节,这么重要的节日竟然都停水了。人们早习以为常,家家都有应急储备的水缸,装满了水。通常两三个小时后,水就又来了。

  家里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,但是只有冬天分房间睡,夏天所有人都在有空调的房间里一起睡地铺。我觉得,睡在地上、光着脚到处跑有助于散热。于是,在来到这里一周后,我全然忘记何为床、何为拖鞋。

  这里的人饭量不小,小麦和糖几乎是他们的命根子,顿顿饭都能见到法棍,意大利面和cous-cous(一种由杜兰小麦做成的、看起来像是小米饭的食物)。每天早饭和下午茶都有甜点和酸奶。尽管摄入大量甜食,但这里的人依然很瘦,大概他们的脂肪都被太阳烤干了。伊萨姆的妈妈和嫂子们都特别会做饭,每顿饭都不重样。因为太热了,她们通常每天早上一起床就开始做饭,一次把一天的饭都做好,放在冰箱里冰上。

  昼伏夜出是常态

  这样干燥而酷热的撒哈拉,一年中也会下两三次雨。我就是这么幸运赶上了一次。那是一个照常燥热的午后,一阵狂风裹着热浪与黄沙,正在二楼关窗户的我,突然脸上感觉被什么东西打了几下,竟是雨点!短短几分钟后,一切归于平静。热还是那么热,雨和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地上一个水滴痕迹都没有,大概雨滴还没落到地上就已经蒸发了吧。

  伊萨姆一家的作息时间,基本可以代表瓦尔格拉人民的生活作息规律。很显然,这里的人绝对不可能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。跟太阳躲猫猫还来不及,当然不可能追着太阳活动。伊萨姆一家早上8点到10点才起床、吃早饭,14点左右是午饭时间,15点到17点30分要午睡,18点是下午茶时间,19点至22点则是社交时间。午后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段,因此上午和太阳落山后是人们活动的主要时段。活动也仅限于去街对面买东西,或开车到亲戚家串门。夜里11点才吃晚饭,凌晨一两点开始陆续睡觉。

  前几天,我和伊萨姆还有他12岁的妹妹来到阿尔及利亚北边一座沿海城市旅行。在我看来,这里的空气虽然湿润一些,但依旧很热。刚到海边的时候,伊萨姆的妹妹居然把浴巾披在肩膀上。我问伊萨姆妹妹怎么了,伊萨姆居然说:“妹妹说她冷。海边对于住在撒哈拉沙漠的人来说,确实有点冷。”